余扎萝

【忌敏】张大嫂子来我们客栈的这几天

有关相认的扩写。

视角有点独特,读着玩吧~~

 

我是同福客栈的店小二。

叫小六。 

数日前我们客栈住进来一位自称张大嫂子的客人,可我其实不愿这样唤她,因为她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除了那双眼,有着我没有的忧郁。

 

她住进来的第一日,没怎么在客栈待着,回来时已经接近酉时,比早上离开客栈时多了一大包东西在手里。

鬼使神差的我上前和她说了话:“张大嫂子,才回来啊?” 

“嗯,是的,买了些东西。”

说完她笑笑就上楼了。

我看着她背影也笑了。

 

第二日一早,我看着一位戴面纱的女子从楼上下来,晃了一下神。

“是张大嫂子么?”

“是的”

很多话想问,可问不出来。 

往后几日她都会带着面纱出门,有一天回来没直接上楼,在楼下找了张桌子坐下。

我估摸着她是饿了。

“要吃点什么?”

她拿下面纱笑笑“有火锅么?再来壶酒,啊准备两副碗筷,谢谢你。”

难道是约了朋友?

可到打烊,她仍是一个人。

她好像有个拭泪的动作,她好像很难过。

 

我们这里前段时间来了位很厉害的人物。

叫张无忌。

他率领着明教带兵打仗,为了给像我们这样的普通百姓一份安稳。 

据说过段时间要去行辕了。 

我在店里还听到有人念叨,过几天灯节要许愿保佑他们战事顺利,平平安安。

张大娘子也听到了,因为正在低头吃饭的她微微抬起头,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心想,可能是听到夫姓了吧。

她一定很想念她的夫君。

可我从来没见过他来寻她。

 

今天其实也应该是很平常的一天,但有个小插曲。

早上我听到外面有些噪杂,便探出头,看到有位姑娘疯了一般从我们客栈门口跑过去,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我没看清,只听到有人说,那是张教主,张无忌。忽然,有个人从我身边跑了出去。

是带着面纱的张大娘子。

又鬼使神差的我跟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担心她。

我会被老板娘骂吧?不管了。

 

她停在了一个河边,我站在她身后,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动着。

河边还有几个人,是刚刚从我们客栈门口跑过去的那几个。有点疯的姑娘在大声说着些什么,隐约听到“你不是张无忌,他比你高比你帅...”看样子是真的疯了呢。

忽然这姑娘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把你心爱的簪子弄脏了。”就安静了下来。

张大嫂子身子明显一晃,感觉是要倒了。我想扶她一下,却见她慢慢蹲了下去。 

是在哭吧。

我在客栈干活时间也不短了,见过些百态。看的出来,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故事,包括她还有张无忌还有那位疯姑娘,甚至跟着他俩跑出来的那几个人。

 

都是局中人。

 

我没有等张大娘子回客栈,我回去之后老板娘也没有骂我。

今天对于我还是平常的一天。

我只是在她身后叹了口气,摇了下头。

 

灯节到了。

这天对于我和每一个人都不算平常。 

她还是带着面纱,还是早早出了门。 

回来却是慌慌张张的。手里拿着一个灯船,上面写着“愿夫君常伴左右”。

再次鬼使神差的我开了口“张大嫂子回来了?去河边放灯船了?”

这是头一次她没和我对话只是点了点头,便加快脚步上了楼。

 

今天,真的是不平常。

这不,那天和疯姑娘一起路过我们客栈的张无忌,现在犹如疯了一样闯进我们客栈。

眼底猩红。

“客官,是入住还是...”

没等我说完,他就要往二楼走。

我拦下了他,“客官,客官,你这是...”

他的眼里有着怒火和难以置信。不知道是因为我敢拦下他还是因为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可以上楼么?”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应该是保持着他最后一丝理智在和我说话,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像是要去嗜血,他以为他压抑住了。

“客官是找人?”

他没说话也没眨眼的看着我。

看的我后背一凉,是恐怖的。

“是找张大嫂子?”

 挺神奇,听到这句这人嗜血的模样一下子就消失了。

“什、什么?”他顿了一下,“对是她”

他可能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我也形容不上来。

感觉像有人剜了他的肉又像有人摸了他的头。

这个人应该都是同一人。

我错开身,他这次没有着急,而是一步一步上着台阶。

“左边第二间”

“谢谢” 

 

我终于见到了他来寻她。

他们,会幸福吧。


会幸福的。

 

【忌敏】 她在丛中笑(一)

大结局之后哭的稀里哗啦不得不自己产粮,安慰下自己。he我还能这么意难平也是邪门!


1、

张无忌自认从小到大都是光明磊落的人,直到那天抠了那赵姓妖女的脚心,事情就变的不一样了。

醒着的时候,时不时就想看那支簪子。为了停止这样奇怪的举动,他把簪子送给了小昭。

这招好像还挺好使。但仅针对于白天。

 一到晚上就开始做梦,梦到赵姓妖女的哭和她的笑还有她跟他耍小心眼时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

 

他还不懂情和爱,却是心动了。

 

2、

再次见到她,是在武当。

看到这丫头打着他旗号来灭他太师傅的时候,心想这贼丫头,这么小的年纪,胆子倒是大的很。贵公子的扮相下一颦一笑都是女孩子的娇俏,他听到了自己与平时不一样的心跳。 

可这次的见面是异常的不愉快,他把她手下打的四肢全废,她也没在大堂上给他留面子。

开始说的还好好的,可不知怎得,这丫头往门口那么一瞧,忽然变了脾气。

 

真拿她没办法。

 

3、

她可真狠,这是张无忌在拿错黑玉断续膏之后得出的结论。

去见她之前,小昭把簪子还给了他,张无忌觉得对,这么恶毒的女人,我不能和她有任何瓜葛。

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没想到簪子仍在手里,装簪子的盒子也在,还多了三个承诺。

那个时候张无忌还不知道,这个期限是一辈子。

 

可那个时候他已经决定了,她让办的事,不管是啥,都答应。

 

4、

他知道她胆子大,可不知道用大都没办法形容她的胆子。 

赵姓妖女囚禁了六大门派。

门派 要救!

妖女的酒 也要喝!

张无忌酒没喝上几杯,光盯着她的脸看了。

以至于她问他,谁比较美的时候,张无忌脱口而出的“你”。她说的对比对象是谁来着?他都没听清,好像是芷若?芷若喂过他口饭吧,那只能说芷若人还凑合,怎么能和她比美呢?

他的答案换来了一个美不胜收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有点醉了,但和酒无关。


tbc


【彭朱】戏&人生

舞一个片段~

今天是大日子,表演六班大三的期末考试。
如果按平时惯例,彭冠英洗漱前肯定要拐去隔壁先把朱一龙叫起来,可今天当彭冠英刚到门口的时候,朱一龙已经睁的硕大的眼珠子在那边默背台词。
“天天都这样,你还至于这么紧张?”彭冠英依着门框调笑。
“天天都这样,我该紧张还是会紧张,还不如平时舒服点。”朱一龙省略了翻白眼这一步骤,因为他很忙。

彭冠英洗漱完看他还跟个小兔子似的,又转着圈又动着嘴,实在看不下去,拽着他去洗脸了。
朱一龙站在镜子前眼镜瞟着镜子里的彭冠英,一脸的不乐意。
“看我干什么,赶紧洗洗,好歹倒饬一下,你想没想过你的期末考试是靠脸的。”
朱一龙听罢觉得有理,迅速弯下腰认真的洗了起来。
彭冠英看着他的头顶,笑了。
可一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给他吓够呛,刚刚自己那是什么表情。怎么笑的那么春光明媚。

朱一龙的性格能在表演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对彭冠英来说是个谜。慢热内秀,还有些放不开,彭冠英永远记得大一的时候老师让他们在台上演“丑”,朱一龙站在那边怎么都演不出来的糗事。这事都不用别人传,只要对方和自己熟了一点朱一龙就跟人掏心窝子说一遍,“诶你知道吗当时我和英哥就站在舞台上,空气是凝固的。”前几次,彭冠英总会反驳他,说自己不在,后来他也反驳不过来了,在就在吧。

反正这几年,他们一直都在对方身边。

“英哥,我紧张。”
彭冠英侧头看着他,又侧侧身,仿佛无意般的给朱一龙挡住早上也非常刺眼的阳光。
他虽然老嘲笑朱一龙矮,还说什么你怎么不在23窜一窜之类的话。
可是这些话是违心的。
现在刚刚好,刚刚可以把他圈在自己影子里。
不能长高小朱,不然我还怎么给你遮阳。

“没事,你就还当我在身边啊,想着要死一起死’反正我还有彭冠英‘!”
“呸呸呸,说什么呢。”

这场考试里其中有一场是无实物表演,对学生的动作形态要求很高。是老师们都期待的一场考试,作为考察学生们一年的学习成果,有很高的参考价值。也是各位学生可以检验自己的表演水平是不是还和同班同学差一大截的场合。

快到朱一龙的时候,他已经一副看破红尘四大皆空的模样。彭冠英看到就乐了。
休息时用胳膊肘怼着朱一龙说“你现在的整个气质,剃个头就能出家。”
“我看行,出家人不打诳语,彭氏大兄弟切记从此时起闭嘴,保持安静。”说完还叹口气。朱一龙心里是真没底,但是也不会太差吧,我设计的情节我还挺满意,这样类似的话已经洗自己脑子一早上了。

轮到朱一龙上台。彭冠英真的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胳膊交替放在胸前,往后一靠后背紧贴着椅子。眼睛眯起来,心想要看戏了。
然后过一会他就后悔了。内心嚎叫:大意了啊!

往后几年只要彭冠英回忆起这天的事情,都会怕。只不过和当时对比起来,少了惊慌,只剩下云淡风轻的表情和心里从未停下的涟漪。

他看到朱一龙上台,开始表演,看着他等人、无措、用嘴舔东西等一系列动作表情。彭冠英活了24年第一次明明白白知道了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他怕自己管不住这颗心了。

彭冠英没意识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挺直,手也放下了来放在膝盖上,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台上的他。直到朱一龙表演完下台大家鼓掌的声音响起来,彭冠英才松了眼神动了喉咙。眼睛涩得慌口还有点儿渴,彭冠英感觉自己的魂魄应该是到位了,刚刚不见了一阵儿。

“怎么样?”朱一龙下台人还没落座就开口问。
彭冠英没说话,也没看他。
朱一龙急了“不好啊?哎呀问你话呢?我紧张死了。”
“挺好,你该吃演员这晚饭。”
“你脸色贼苍白,我刚刚下来的时候看你,以为你被我演的的吓到了。”朱一龙还盒盒盒盒的笑着。

“也差不多,不过不是吓,是戳。”

还没轮到彭冠英上台,他寻思一下还是起身了卫生间,想用凉水洗把脸。
朱一龙在他起身后,想了几分钟也走了出去。彭冠英没想到他会跟出来,洗完脸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朱一龙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低声骂自己,操彭冠英你是不是疯了?

“啥,你自己在哪瞎念叨啥呢?台词啊?”
彭冠英听到自己的“幻想”开口说话了,才知道身后站的真的是朱一龙本人。
“你跟出来干嘛?”
“给你加油,你嘴上不说,我知道你也需要朋友的鼓劲。”
彭冠英直起腰转过身走到朱一龙面前。朱一龙看着他乐,抬起手想锤彭冠英的肩膀。男生试加油。可手没到肩膀却落到了彭冠英的手掌里。
“你干嘛?怕疼啊?”朱一龙尝试着抽回手。
可感觉彭冠英没那个意思反而抓的更紧。
“哇你怎么了到底?”另一只手在彭冠英呆滞的眼神前晃着。
彭冠英一直盯着面前这个人,就算朱一龙的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也没眨眼。
不长时间,从波涛汹涌的大江大河到风平浪静的潺潺小溪。彭冠英认命了。

低头忽然笑起来,一种释怀的笑。松开了朱一龙的手,笑着看着他。
“英哥你没事吧?”还用手探了探他额头,确定没发烧。
“抱一下吧!”
“啊?”
“不是要给我鼓劲么?”
没等朱一龙反应过来,彭冠英已经把他圈进怀里。
朱一龙愣了几秒,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就顺势的抬起来拍着彭冠英的后背。
“哎呦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大三的期末考试而已诶!”
“行我不紧张,我会把你想象在我傍边来演。”

那天有一位学生的表演,老师们都没吝啬赞赏,说他把那种害怕、患得患失、求而不得、眼底爱恋与情愫都很精准的演了出来。崔老师的点评是侍卫那种爱着又小心翼翼着,捧着又想毁了,让公主只能属于自己的情绪被你小子演出来了。

这个小子就是彭冠英。

戏如人生这话,还真没错。

我的lofter是自萌,文章不会也不能出现在除了这里的其他地方,也别截图。希望lofter的彭朱永远是一块净土。

欲燃(2)且去

2.且去


进了卫生间,朱一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奈的笑了笑,幅度很小。
可带他进来的那个人还是看到了。

“你是想脸冲着镜子还是背对镜子,我好找找姿势。”朱一龙听完还没开口,就又听到“这治疗必须要患者配合才可以,我说的对吧。”
“有镜子的话,我自己来吧,不用麻烦了。”

朱一龙刚刚很想直接走掉的,可是一头血走在街上也不好,而且萧鹏已经找到这里附近肯定有不少盯梢的。再加上身后这位一副你别想跑的表情,就没继续坚持。把血弄干净的同时也能想想怎么能顺利逃脱也是对的。
 
“我来,老板给工钱不能白拿。”
“你是灯火阑珊的?我怎么感觉没见过你。”
“这位小兼职,你才来几天,我这种咖位的怎么可能天天露面。”
朱一龙听罢没讲话,算是默认了他说的对吧。
“你叫什么?叫你小兼职感觉…”
“朱一龙”他打断了眼前这个人的声音。朱一龙感受的到,这个人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

他现在只想赶紧清理完伤口离开。
 
朱一龙再想什么,彭冠英自然猜得到。
 
 
彭冠英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表现最明显的地方就是开始不正经。


他手里拿着棉签沾好碘伏,向着半倚着洗漱台的朱一龙靠近。
这次他没明显感受到眼前人的身体僵硬,但是知道这个叫朱一龙的不喜欢他的靠近。看得出他眼底带着紧张的那种飘忽不定。
“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彭冠英用了一点埋怨的口气。
“没…没想知道。”
 
朱一龙说第一个没的时候,彭冠英的手上忽然用了力气,用棉签压了压他的额头,好像在惩罚。所以他才磕巴了一下。

俩人一直没出声,只有靠近时能感到一些彼此的呼吸声。
很快彭冠英就帮朱一龙处理完了伤口。
 
“我叫彭冠英。”他把手拿了下来退了几步轻声说到。又笑着看着朱一龙眼睛说“可别忘了!”
 
朱一龙点了点头,抬脚往门口走。
 
彭冠英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机在震动。
 
其实已经震了很久。他之前一点感觉都没有。
琪姐的电话,“小龙跟你在不在一起,在的话藏好别出来。不在你赶紧滚回家。”说完就挂了。
 
没留给彭冠英五秒以上的反应时间,他跑过去按住朱一龙已经放在门把上面的手。
 
“别开,不能出去。”
朱一龙侧过来头看着他“怎么了?”
“你小子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啊,可你是端人老窝了还是挖人墙角了或者吃人家墙头草了?”
“外面有人在找我?”
“是”
朱一龙马上就要再开门出去。彭冠英直接用身体抵住了门。
“你起开,我怕琪姐应付不来。”
“都是冲着你来的,你出去才碍事,你答应我好好待着,我出去看看。”
朱一龙低头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好”慢慢松开放在门把上的手和抓着彭冠英的手。
 
彭冠英看他后退到洗漱台那里,转身开门出去了。他也的确担心孟琪那边的情况,因为很少见她那么不镇定。

他后来了解朱一龙这个人之后才知道他真的不该离开。
 
彭冠英带朱一龙去的那个卫生间是工作人员专用,所以通向酒吧的路也就一条,他没走太快,不清楚外面情况他不敢贸然向前。
 
离吧台方向越来越近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争执和吵闹。

隐约看到孟琪的身影快走了几步。

孟琪正在说话。“我这灯火阑珊,今天是蓬荜生辉了啊。刚送走萧三爷,这昀哥又来了,可看这架势是要砸我场呢。”

李昀都出面了。彭冠英心想朱一龙那小子是不是炸了本市所有黑社会老大们的祖坟。

“人呢”李昀停了半秒,“他萧鹏带不走,我还带不走?”

“那个小兼职真不在这儿了,我都说了今晚闭店,之后跟三爷进去谈事,出来没见着人影。”到此孟琪一直都是好言好语。
但不阵忽然说道,“昀哥啊,你要是从我这儿真没找到人,还能踏了这儿不成?我都说了不在,你看是不是也得差不多点,我这忙的也挺长时间没去拜见傅老了,还真有点想。回头一块儿去看看?”

李昀神色有些不自然。
“孟琪,你自己想想他在你这安全还是跟我们安全,真不知道你是护他还是害他。走!”

看着李昀走以后,孟琪才松下口气。
一回头看到彭冠英在后面,眼睛睁巨大。
“你怎么没跟小龙一起,他在哪儿?”
“别紧张,员工厕所呢,他担心你,我说我出来让他好好待着。”
“屁!他怎么可能好好待着。现在他要是出去了就完了,快去看看!”

彭冠英还没听完就跑走了。

果然,人不在了。
但是琴还在,想必是觉得累赘或者是还会回来。
孟琪看到琴脸色好了一点,这是告诉她,他会回来。
“这小子谁啊,怎么能带来这么多风。”隔了半秒,“子。”
彭冠英说着同时用手搓了搓鼻子,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你别问了,知道的少活的好。”

“那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这就不知道了,但是肯定也找不到了。只能等他来找我们。”
说完瞥了一眼彭冠英。“担心了?谁让你离开的。”

彭冠英没说话,他的心情又不好了。表现的很明显的就是不说话。

彭冠英出了灯火阑珊后门点了一支烟,悻悻的往回家走,没喝醉不说比来的时候心情更差了。“这都他妈的什么事!”看了看四周找到一个垃圾桶,准备过去扔掉还没抽完的烟。

他刚靠近垃圾桶抬手扔烟的那条胳膊忽然被人抓住,一瞬他被拽进了‘灯火阑珊’后门的杂物间,这个杂物间是个暗门,知道的人很少,所以彭冠英没乱动。应该是自己人。

拽他进来的那个人气息不稳感觉很紧张,一只手拽着他把他抵在门上另一只手还捂着彭冠英的嘴,怕他出声。

朱一龙当然不知道彭冠英完全没想说话。

杂物间没有灯,有光的地儿就是彭冠英手指夹着的烟和他面前人的那双眼。

“你今晚最好别回家!”
彭冠英看着朱一龙的脸眼睛睁硕大。心想这小子说啥呢!不回家??他这是想干嘛?

“萧三没那个脑子,李昀看到你了肯定会派人跟着你,正门有他五个人,后门这道儿多,他还没来得及怎么安排,你现在赶紧回去跟小林他们都说一下。”

彭冠英先把烟扔到地上踩灭,现在屋子里唯一有光的地方就是面前人的这双眼了。

抬起手指指朱一龙还在捂着他嘴的手。

朱一龙一下也感觉是不对劲,赶紧把手放下来,想往后退。
彭冠英一把制住他,换成他把他抵门上。

朱一龙第一个反应,他是李昀的人?再一想不可能,如果是,琪姐不会把自己交给他。而且彭冠英现在整个的神情状态和制住他的姿势都不像是要抓他,倒更像是占他便宜。

“怎么没走?”彭冠英打断了朱一龙的头脑风暴。

“现在就要走。”

“必须?”

“嗯。”

“我叫什么?”

朱一龙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彭冠英。

“不知道。”

彭冠英又靠近了朱一龙一点,俩人本来就很近的距离现在几乎是无缝链接。

门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门外有只猫本来在用专业的猫步走着,听到了异动,迅速的跑开了。

门里的朱一龙也想跑。

“再不让我走,我会被抓走。”

“李昀说你跟他走更安全。”

“别废话,放开,我不想动手。”

“我叫什么?”

朱一龙头都要大了,还真的是不达目的不罢休那型的。刚刚是被逼说自己名字,现在是被逼叫他名字。

“彭冠英。”

彭冠英听完低头笑了一下,慢慢放开了他。

“我这次放你走。”

朱一龙猛然听到这话感觉有点不对,但他没时间细想。转身开门要走。

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可能谢刚刚他帮自己治伤也可能谢谢他现在放自己走?

朱一龙自己也不知道在谢什么。

他也没有看到身后人的眼睛冒着多灼热的光。

看着朱一龙把门关上,彭冠英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余叔,麻烦您跟傅老说一下,明天我会去一趟‘秋阁’,他的盘儿我接了。”



欲燃(1)惊鸿

完全架空!!!中长!秋彻还在润色!先看看这个~~~~~
拳击爱好者(?)和业余驻唱人(?)一见钟情(?)的故事。
并不是,看吧哈哈哈哈
强vs强。略曲折不虐吧应该哈哈哈
 
之前俩人不算认识!!!避雷!!!
俩人认识前都有故事!!!避雷!!!
 
开始~
(重发一下!)
 

1.惊鸿
 
 
彭冠英看着手上的拳击手套,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房间很安静,除了偶尔发出手套碰撞的声音。
 
这次分手已经一个星期且毫无联系。
争吵原因他已经选择性遗忘,也的确没啥好记的,是很简单的原因。
因为每次都很简单。
 
彭冠英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手套摘下来扔一边,穿上褂子开门出去了。
他去了酒吧,想着喝多了就可以暂停大脑运转,不然他烦。
 
灯火阑珊。
 
“哟彭爷来了,你家小金丝雀不嚷嚷?”
彭冠英是“灯火阑珊”的常客,常到什么地步,因为打架砸了半个酒吧,最后琪姐只是路过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叹了口气说:“赔钱就行,我不报警。”说完自己都笑了。
 
这几年,彭冠英感谢她,很多方面。
 
翔子看彭冠英没搭话,知道这回问题大了。收起笑脸“咋了这是,走我跟你喝。”
 
“不用,你好好给琪姐看着场子。我在这用谁陪?倒着走也能找着厕所。”彭冠英抖了下肩膀抬了下下巴就走进去了。
 
还知道耍帅,可能也没多糟糕。翔子回过头嘟囔。
 
彭冠英进去之后两眼直视前方的走到了老地方。这个老地方不是和什么人幽会的那种。是属于他自己的地方。不会太吵,角度也好,除了看中间台上的光景有点偏光以外都挺好。不过他也不咋看那边。
 
“彭哥还是老三样?”
“不了,今天喝点烈的,你看着弄吧。”
“成。”小林不多问,但清楚的很。又是因为那小金丝雀。
 
等酒的时候彭冠英注意力被台上的声音抓走几分钟,要说多好听多天籁到也没有,就是有点迷迷之音,着迷的迷。所以他破天荒的抬起头来看向舞台。
可看不清。就把眼神收了回来,但神儿没回来。
 
小林把酒放在他面前。才回过神。
“新来的?”
“你说台上那位?”
“嗯”
“对,新来的兼职,不常驻。琪姐可稀罕着呢,说自己挖到宝了。”小林眯着眼望着琪姐站的方向笑着。
“是么?不过她很爱感情流露,说话不可参考。”
嘴上是这样说,可彭冠英的注意力又在台子上加了几分。
 
小林不怎么喜欢说话,可彭冠英一个人来的时候他更怕尴尬,所以就会聊上几句。一来二去两位这尬聊等级就10级了,聊起天来越来越自然。
 
“不过他来这几天生意的确好很多,你也知道现在是淡季。”
“啧,可得了,‘灯火阑珊,长盛不衰’,这不是你们每天上班需要喊的口号?就跟…”
“‘小英子,常年皮痒’,才是我们的口号谢谢。”
是孟琪。

彭冠英没搭话冲她点点头,笑了一下。
“你们在干嘛?挖我宝藏呢?”
“琪姐,你这又坠入爱恨情仇河里了?”说罢彭冠英仰头喝下去半杯酒。
孟琪看着他的动作皱了下眉。
“我倒是想,可人有主的,还是高富帅。”
彭冠英动作顿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

原来大家一样。

“有金主还在你这驻唱?”
“这你就不懂了吧,自力更…”
生字还没出来。就听到了很多尖叫声。
是舞台那个方向。
琪姐定定神准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彭冠英抓住了她,意思是一快去。
 
能在灯火阑珊闹事的,不会是一般人。
琪姐连跑带颠的过去一看果然是个角色。
好在这个酒吧见过太多场面了,彷佛有了灵气,能镇住一些妖魔鬼怪,没几分钟气氛就缓和了下来。
 
就是见了点血。
 
台上那个人的。
 
“萧三爷怎么来了也不和我说呢,这怠慢了不是。”
萧三一直盯着流血的那个人没有看孟琪,孟琪走到萧三面前仿佛无意的挡住他的视线。
“他是你的人?”
“一个小兼职,如果惹到你了我给你赔不是。今晚兄弟们酒我孟琪请。”
“琪姐倒是挺大方,为了个’小兼职‘。”
“我这可是为了你啊,跟他有什么关系。”
孟琪知道他被认出来了。
 
 
彭冠英比孟琦慢了那么几秒,他就是正常步速过来的,知道孟琦的手下个个都是人精,能处理好事情控制住场面,自己参和反而可能会帮倒忙。
 
 
他走近之后,眼睛就被单手拿着吉他额头还流着血站在那里像个蜡像的人吸走全部目光。

目光能涉及的范围只有右边侧脸,另外一边因为目前形势他看不到,也不宜走动。

但他很想看到。

彭冠英想知道这个人的眼睛鼻子嘴巴眉毛甚至眼睫毛都是什么样子的,他很好奇。
目前为止是真的只是好奇。

眼神随着从额头流出的血往下移,很快彭冠英的目光停在了那个人的嘴角。

“琪姐,行个方便?刚刚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到底我得给你赔礼道歉。”萧三彬彬有礼的对着孟琦的方向说,眼神还是漂着她后方那个人。
“不然这样,萧三爷咱借一步说话?去里边。我让这小子处理下伤口再去跟您陪不是,三爷先请,我吩咐完事马上跟上。”孟琦冲着他笑的跟朵花似的。萧三听到也没法拒绝,依着她了。

孟琪转身那一瞬间笑容就没了,脸上能掉出冰渣子。
“小林,你叫翔子来处理这边的事情,你挨着个和其他客人解释一下,今晚费用全免,但是我们要闭店了。”孟琦眼睛往刚刚站哪现在还杵哪的那个人看了一眼,刚要开口。
“我来帮他吧,简单的清理一下。你知道我会。”
彭冠英开了这口,孟琦也就没说什么。
临了轻声冲他来了一句“你小子,动什么歪心思了是不是?他可不行。”
彭冠英眼神往下看着她,笑了“你不了解我的口味啊?喜欢雀儿不喜欢鹰。”
 
孟琦白了一眼,赶紧去招待那位萧三,想弄清楚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小兼职在她这出事可不成。
 
 
“你还好么?没事吧?”彭冠英终于如愿以偿的走到这个人的正面。
可他还是看不清。
面前人虽然不是低着头的状态,可眼神是往下的,有一些碎发稍稍遮住部分的脸。光影斑驳下彭冠英一时都没搞清站他面前这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何况还一声不吭。
 
彭冠英又走近了一点。想去扶住伤者的肩膀,还没碰到。
这个人忽然抬起了眼。眼神里居然有些隐隐的无助和慌乱,但很快反应过来回归到无神状态。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好美的一双眼。彭冠英自认也是从万花万草中过了不少次的。没留过什么痕,但这次感觉有点危险。

“我没事,和琪姐说下不好意思,我明天开始不来了。”说罢掉头要走。
彭冠英用两只手把他扳了回来。“那不行,我老板吩咐我了,给你处理伤口。”
听到这句,那个人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额头上还有伤,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摸了一下额头。
这个时候彭冠英非常自然的也抬起了手,用大拇指抚了下他的嘴角。
彭冠英感到他身体一僵。忽然笑着说“看着别扭,有未干的血。”

彭冠英半强迫的把这位伤者带到了卫生间去清理伤口,路过吧台时接过小林递过来的药箱。“谢了,你在这盯着,辛苦。”小林笑笑示意让他们赶紧进去。


第二章马上~

烟(4)

撒花撒花!

完结啦~


烟(4)

 

朱一龙的胃口一直不大,他都是通过健身来增肥的。彭冠英挺羡慕的。

 

叫完客房服务,朱一龙起身想进屋吹个头发。

“要去吹头发?”

“嗯”

“我帮你”

朱一龙笑笑“行吧,这样也快。”

 

彭冠英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乱摸着他的头发。

“这个戏啥时候拍完你啥时候才能剪毛?”

“接的头发去掉也没有很长,我都习惯了。”

“不过长也有长的好处,我能吹久一点,机会难得。”

朱一龙只是抿嘴笑着。

彭冠英吹的很认真,一直盯着朱一龙的头顶,没有看镜子里他的脸,怕分神。

 

“差不多了,剩下的自然干就行。”

“有空调,还是吹干吧,别感冒。”

彭冠英仔细的摸了摸朱一龙的头发,确定没有没吹干的地方,就关掉了吹风机,放在一旁。

朱一龙要起身,忽然被彭冠英用两只大手按住了肩膀,就又坐了下来。

 

“干嘛?”

“想看看你”

朱一龙听罢要回头。

“别动。”

彭冠英用下巴抵住他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不是要看我么,眼睛怎么闭上了。”

“不能看太多,不然无法控制气血的翻涌。”

“起开”朱一龙笑着。

 

正午的阳光再刺眼打进拉着纱帘的房间也只剩暖。

时间好像没走,又好像过了好几个春秋。

他俩没有动,身心都在享受这一刻。

 

彭冠英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是满足也夹着一些其他元素。

“说真的,别把自己身体不当回事,腰不行睡眠轻,你才30。”

“你是要从彭妹妹变成彭妈妈么?”

“我的身份一直就是你的身边人和枕边人,别给我乱按人设啊。”

 

 

敲门声让他们从暖阳中抽离了出来。

朱一龙让彭冠英在卧室等,他出去拿餐。

“出来,吃饭啦”

“晚上咱出去吃吧。”彭冠英有点无奈的看着酒店的餐食。

“还是算了,我晚上不知道要拍到几点,明天是早戏。觉都不够睡。”

 

从朱一龙嘴里出现“觉”和“睡”这样的字眼让彭冠英醍醐灌顶,心里马上开始打小九九,但同时又很快想到他的腰不舒服。眼睛从刚刚的瞬间发光到暗淡无神没用十秒钟。

 

朱一龙看着彭冠英耷拉下来的眼,大眼睛笑成一条线。

 

“我从来没拿我这腰当做借口啊,每次都是你不行。”

“你别激我,我哪次上过勾。”又嘟囔道“我下午得去健身房败败火。”

 

 

朱一龙准备出发的时候,彭冠英正在卫生间。

“冠英,我得出发了,小邓在大厅等我。”

“靠等我三秒。”

“啧,三秒就能完事,你现在是不是真不行了。”

“你大爷,朱美丽你别找欠! ”

“真得走了,拜拜。”

拜字音还没落全,彭冠英就用又被刘翔附身的速度冲了出来。

 

身体拦住走向门口的朱一龙,用手捧着他的脸准确找到嘴的方向狠狠的亲了上去。

 “唔,你…”朱一龙本身就大的眼睛感觉又大一倍。同时想到什么似的赶紧用手推开他。

“彭冠英,你手洗了没?”

“嗯,好像洗了,应该是洗了嗯。”彭冠英闪躲着眼神没直视他。

 

朱一龙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但忽然偏头,嘴巴朝着彭冠英的耳垂儿方向前进,触到以后轻轻的含了上去,还没等彭冠英反应过来,牙齿用了点力咬了那么一下。之后马上松开口侧过他向门口走去。

 

彭冠英还背对着门一时无法转身,他感觉自己现在不太好。 

“操,朱一龙你这是报复我。”

“洗完手赶紧去健身房败火吧你! ”

朱一龙把门关上的瞬间,笑声也被关在了外面。

可彭冠英感觉朱一龙还一直在他耳边。

“靠,可真是长大了,这是拿我当冰淇淋了。”

就这样,彭冠英对朱一龙的心动时刻再一次上演。

比当年来的还猛烈。

 

 

他低下头笑笑,可能是因为被戳了心底最软的那块肉吧。

痒痒的很幸福。

 

朱一龙从房间出来到保姆车里再到此时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龙哥,你现在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看看自己。其他我就不说了。”

本来闭目养神的朱一龙睁开眼睛。

“我就是开心,忍不住啊。”

“哎,使人疯魔,疯魔啊。诶对,你昨天是不是跟我提了一嘴烟没了,一会等你拍开我去买吧。”

“没事,不用买了,本来就提神用而已,可我现在精气十足还能往外溢。”

 

彭漂亮用短短的一个小时干了什么,小邓脑子里开起了城际高速。

 

 

彭冠英冲了澡冷静完毕之后,实现自己承诺准备去健身房。翻着包找东西,手碰到一个硬壳子的物体,拿出来一看。一盒烟。

随手就扔到一边。 

心里埋怨自己,昨天抽了那么多支我是自残么?懂不懂养生的重要性。

活不到九十九,怎么跟美丽共长久。

 

 

这190的大个子,在莽撞的孩子与垂暮的老人角色间简直是转换自如。

 

 

朱一龙侧头从车窗望出去,彭冠英往酒店窗户走去。

 

他们看着天,眼神没有固定的点。

 

却又好像都望着一处。

 

笑着。

 

这辈子有幸一起,挺好。

感谢这一场相遇,感谢你。


感谢你们!

 

 

(还有一个小小的彩蛋,找一天更新。)


烟(3)

烟在后面可能或许大概还能出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一龙备戏时候的认真态度让人觉得他明天就要去参加高考一样,十年如一日,只要第二天有戏,头一天就是一副我明天要高考,都别打扰我的样子。

看了很久剧本,慢慢的舒展了一下脊椎和腰部,他腰不太好,每次彭冠英都要抱怨,有一次彭冠英看着在医院做理疗的他暴怒且心疼,也不敢说太重的话,就用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说你真得把腰给我护好了,不然我未来几十年是不是要戒色乃至出家。朱一龙听这话笑出声,慢悠悠回了一句,出家夸张了,但是戒色我觉得我腰好不好都有必要提上日程。彭冠英也笑了,那算了我还是能享受的时候多享受吧。嘴上这么说,朱一龙腰只要有点不舒服他就只会勤勤恳恳的照顾,什么都不做。有一次朱一龙自己都说,我没事,真的可以,说完还抬起手拉住彭冠英的小拇指,彭冠英反手把他的手握住拉到怀里亲了他一下说“快闭眼睡觉,叔叔要去看剧本了。”

这个时候不管用什么办法,彭冠英从来没有上朱一龙的勾。
但心理的苦可能也只有彭冠英知道。


他这段时间工作量剧增导致这腰又闹开了,他心想多亏彭冠英不在,不然俩人都得憋坏。
朱一龙在这方面开窍非常晚,他也不喜,启蒙是彭冠英,然后就一直是他了。要说有需求和没需求就看他在不在自己身边。
反正朱一龙自己的时候可以完美诠释色即是空这样的佛学理念。很虔诚不敷衍。


彭冠英下飞机的速度比不上刘翔比赛也堪比刘翔训练了。他其实想一步一步走的实一点的,可就是前脚掌着地困难,感觉怕被烧着脚。
他现在就跟十几岁大男孩要去见初恋,很多复杂的情绪掺在一起,身体都飘飘的不受控制。

彭冠英叹了一口气。怎么就被他拿的这么动弹不得。
这种18岁才有的悸动,他从18岁悸到了现在。


这边小邓已经做了他能做的所有准备,说起来他也挺激动的,他们家朱老师和彭漂亮还真的有段时间没见了。心理默念恢复我们朱老师的气色这种造福全人类的好事就靠你了彭漂亮!


彭冠英到了酒店门口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拐到附近的便利店,嗯……因为他忘记了个挺重要的东西,刚刚在车上闭目养精神的时候忽然睁开大眼,默默骂了一句自己,不知道是来干啥的么,这也能忘。

从便利店出来走进酒店他还是飘飘的,被小邓接上了电梯才有了实感,从电梯出来往房间走的这段路,和刚刚猴急的他差别太大了。仿佛一步能走出一个坑,再抬起脚的时候还有胶粘着。
真没出息。他心想。

从电梯出来的只有他,小邓把平时常穿的一件大衣给了他,这也是小邓能在有限到时间里想到的办法。在电梯还调笑他一番,以后早点策划,别跟个楞头小子一样。彭冠英也不记得自己笑没笑了。
他就知道他真的太久没见朱一龙了。

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喂……),彭冠英尽量手不抖的拿卡把房间门打开,打开关上,没等走两步就听到房间里的水声。
操!他这是要我命么?

朱一龙是真的冤枉,他就是正常的冲一下澡而已。可是被心怀“不轨”的人听到就别有一番感觉了。

彭冠英进了房间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站哪儿,就跟个傻大个一样杵在哪儿,没动。

朱一龙洗完出来看到了一个背影,他以为是小邓,小邓的衣服外加自己没带眼镜眼神不好。
“中午我就不吃了,下午戏早,怕吃完饭困,你让婵姐从公司帮我寄点膏药过来,这腰有点不得劲…”还没说完,彭冠英唰的回头。
“又疼了?”脸上是恼怒也好担心也好最后都变成疼惜。
“靠!”朱一龙话说一半嘴都没合上,现在更合不上了,也就30秒他确定了站他面前的是彭冠英。就笑了,笑的软软的,头发上的水随着脸颊流到上翘的嘴角边。“你穿这件没有小邓穿着好看”
“我问你话呢,怎么又疼了,什么程度的疼,是不是这段时间工作太多了,让婵姐能推就推,采访少做几个,不然你别拍戏了,我…”
朱一龙一开始保持笑容且安静的听着,他说道别拍戏了的时候脸上有了异样的表情,“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呀”出声打断了他。

彭冠英收了声,他真急了,他知道他有多热爱表演的。他又走近了一点,轻轻说“我刚急了……唔”
朱一龙探身嘬了他嘴一下,“蚊子叮了的程度,没事儿”。

没等朱一龙退回去彭冠英一把把他捞回自己怀里,盯着他“真的?”
怀里的人软又听话的点点头“真的”说完还笑的人畜无害。
“别笑!”彭冠英说着别笑,自己倒是笑出来了。
“几点开工?”彭冠英侧了侧头下巴触到朱一龙还没干的头发轻呼一口气。
“一点半化妆,酒店过去20分钟车程吧,你知道的我会早去。”
“现在都快11点了,一起吃午饭吧,多少吃一点,胃在弄坏了,我可就天天挂你身上。”

朱一龙也侧过来头,弯着笑眼说
“好!”



(ps:他俩之前定了一个疼痛标准,有蚊子叮了那种痒疼,小拇指撞桌脚那种瞬间剧痛,还有像一夜seven次的酸痛……
原凉我的脑洞!告辞)

马上结尾啦!

烟(2)

《烟》本来真的是短篇的,因为开了别的坑从他俩大学开始的坑。
可感觉有人喜欢,就再写点!
勿上升真人
我就是喜欢他们!
一起开心!


彭冠英可是说什么就做什么的性子,尤其在去找朱一龙这件事上,分泌的多巴胺能瞬间飙到顶峰值他根本无法控制。他有总结过,这就是本能驱使,不需要理智。

点开app就开始看来回机票,他想的是两天,因为自己也马上要进组,不能太久,想起这个,他皱了皱眉。

想每天起床傍边就是朱美丽的这个事情现在还真的挺难。
但他心里门清这天肯定会到来。就是早晚而已。

彭冠英看着已支付的订单笑了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红了脸的朱一龙,准确的说是红了耳朵,因为今天他拍戏有上妆,脸红不那么容易显出来。
“龙哥,好了。”
小邓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朱一龙灭掉烟,甩了甩脑袋,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夜戏很顺利,比导演预想的效果还好,经过他身边时说“拍了那么多场,你还是会有让我觉得惊艳的戏出来。不错小子!”
朱一龙谢过导演后,等助理收拾完一起回酒店,上车后有个分贝很轻的声音“项链在呢吧?”
小邓一脸无语然后脸上出现一抹坏笑。
“龙哥,你说那一天我要是真把这条项链丢了,你会不会灭了我?”
“会”朱一龙不假思索,“在游戏里”

车里有了比刚刚分贝大了些的笑声。


彭冠英起的早,但并无妨,因为他睡的好。
打开窗户看着外面雾霾天都能笑的像沐春风。
沐了会春风意识到该去收拾行李了。

他总的来说比朱一龙精致,虽然他是上面的。朱一龙仗着自己年轻漂亮真的不怎么倒饬和保养,在这点上彭冠英是非常支持他的做法的,不然朱一龙那张脸不知道又会勾走多少人的魂儿。
收拾完行李,抬头看了看表,还有点儿时间。但他还是动身去机场了,不然他可能会唱一首《忐忑》来压制自己的不停涌出来的多巴胺。

他必须得一直动,直到他见到朱一龙。


当然,朱一龙完全不知道他的彭叔叔现在在机场贵宾休息室焦虑的坐着,更不知道几个小时后他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今天的戏在下午,可是他还是早早起来开始准备。其他方面朱老师都是能简则简,只有在拍戏上,他会付出百倍的精力去做。即使他现在已经是一线,但是态度从来没有变。

小邓把早餐取上来放他傍边,还必须提醒他一下,不然他很可能都看不到,小邓真心佩服这位老板的,彷佛民国年代那种真戏痴,那个年代没有什么辅助工具,全是凭真本事在打天下。小邓拿出来今天的通告单看了起来,他们家朱老师从下午开始又没得休。他只敢心里说他们家朱老师,如果发出声音,他觉得那位外号叫彭漂亮的会随时出现并毫不犹豫不听任何解释的扼住他的脖子。小邓想着想着身上就抖了一下,可脸上却是笑的。
他跟了朱一龙这么多年,很清楚掏出全部心对朱一龙好的人,除了他父母,也就是彭冠英了。两年前的一个事,彭漂亮证明了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也会要朱一龙这样的举动。真好,小邓心想,朱一龙太容易让人心疼了,但是想到还有个叫彭冠英在他身边,这心里边就会好上一点。


把小邓思绪拉回来是李婵的电话,朱一龙也听到了响起的铃声,抬起眼看他,小邓和他对视了一眼,愣了,都几年了怎么还是觉得他老板美的让他无措。“还不接?”
“啊,对对”“喂,婵姐,怎么啦?”
“你和小龙在一起是吗?”
“对呀,你放心早点备好了”
“行,那你听着不用怎么回话,冠英现在在机场,一会到上海,你注意些媒体和酒店人员,打点好别出什么事情,他现在刚爆,很多眼睛盯着。”
“好的,我现在就去办”挂了电话后到小邓笑意更浓了,心想我们朱老师今天可能会非常开心了。


是彭冠英发信息告诉李婵说自己一会飞上海,李婵稍微犹豫了一下但也没说阻止的话,她比谁都了解他们俩对于对方的意义。就是嘱咐了他,现在不同往日,该收的时候一定要收起来,不然容易出事。彭冠英答应的很好,但其实心里没底,他的理智在朱一龙身上彷佛是不存在的。

上了飞机闭上眼,他想起来他俩一起去日本玩的那段旅程,朱一龙那段时间工作上出现了些问题,彭冠英提出带他出去玩,他抗议来着,所以彭冠英几乎是把他拖上飞机的,在飞机上朱漂亮那张小脸还是没什么表情,彭冠英真的使出浑身解数,白天用脑子制定完美的旅行线路,晚上用身体卖力的给他让他舒服。用了好几天才让他的朱姐姐展露欢颜,后面几天玩的无比开心。

看,这就够了,值。

巨短的短篇

太喜欢他俩相处的那种感觉了

着迷




彭冠英拿起来今天第七支准备点的时候犹豫了,他不是个喜烟的人,拍戏提神用而已,更别提在休假期抽烟。

现在这样只有一个原因,他想他了。

拿起手机翻记录停留在前天他调侃他杂志拍的帅的时候,对方的回复是你别取笑我,还带了一个捂住眼睛的表情。彭冠英逗他逗了十几年了还觉得逗他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所以他也在微博上也调戏了他,但这次他没有回。

满脑子很多话在转悠,中心思想就是一句“朱美丽,我想你了”。彭冠英原来可是在媒体面前都毫无遮掩的说过类似话的人。但是现在看着手机居然打不出这几个字。真快疯了。他低声说。他不敢不控制自己的现在的脑子,前几天媒体的电话的采访已经很收敛了,还是没抑制住自己的感情,想想都后怕。所以他现在使出浑身力气也只能低声骂句脏话发泄。

操,可怎么办,我那么喜欢他可怎么办。

随即点了第七支烟,没抽。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原因,彭冠英开始咳,咳得很厉害,咳到眼角有点氤氲湿气。按灭烟之后,头向下载到床上,咳的心跳的太快了,想他想的太难受了。

可能又会很难入睡吧。

 

朱一龙现在的工作量是之前的几倍,所以更不喜烟的他,也不得不用它来辅助一下自己的精气神。唔有点累呀。朱一龙轻叹。夜戏拍完转场的间隙,他揉了揉眉头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置顶,啊说起来这个,还是那个彭叔叔给整的,朱一龙真的是完全弄不来这些软件的人,除了游戏还能压一压他,其他方面好像都不行,朱一龙想了想轻笑了出来,脸居然还有点微红。好像想起了什么只有他俩才知道的事。

彭冠英没有发来新的消息,朱一龙左手拿着烟,右手搓着屏幕看着他俩的聊天记录,嘴角感觉若有若无的在翘。两只美到不行的眼睛,时不时弯一弯,若是现在傍边有人,肯定会被迷得七荤八素。

也不知道他现在睡没,朱一龙念叨着同时编辑了语言发了出去。“彭叔叔干嘛呢,朱美丽来报道”发完之后他吐出一口烟,大拇指抚了抚额头,心想我现在叫自己美丽可是越来越顺口了。

不到30秒。“床上”。

“这么早睡?身体不舒服?”

“这几天玩的有点累,没不舒服”

“在深山老林里有啥可累的”

“猎野人啊”

朱一龙一口烟没吐出来,脸上鼓鼓的,笑了一声,烟雾出来,烟雾下的笑,美不胜收。

“行,那你睡吧,我在转场,一会还有一场戏就收工啦”

彭冠英收到信息后还没想好怎么发才能表达出本叔叔快想死你这种情绪。就又看到朱一龙发来的消息:

“别想我啊,不然你晚上肯定又睡不着”

彭冠英用手指摸着这句话,右边嘴角提了一下。

“想你倒是没事,想干你我可能就真的睡不着了”紧接着又发过去一条“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滚”

彭冠英能想象到朱一龙腾一下红起来的脸。

想想就心痒痒。

 

明天去上海吧,他想。



该控制时控制,无法忍就冲鸭!!


最后一句是我总结的哈哈哈哈哈哈哈